道:“你当真以为你们那个狗屁县尉大人惧怕何家吗?他谷德昭打得什么心思,我还会不知道?他谷德昭就是米缸里的老鼠投胎转世,一门心思钻到钱眼里去了。我敢保证,只要秦威敢自投罗网,你们拿到秦威的口供和何家往来的账簿,明天谷德昭就会踏进何家大门,与何坤谈价钱。”
郭业听着一愣,脱口问道:“什么价钱?”
马元举一扫刚才玩世不恭的态度,双眼迸着火恨恨说道:“何府一门几十口活下来的价钱!”
卧槽儿?
郭业当然清楚马元举的潜台词,他的意思是说谷德昭不是忌惮何家的势力,而是觊觎何家的家财。
搞私盐肯定是要抄家灭族的,只要证据在手,这件事情谁也捂不住!
如果谷德昭拿秦威的口供和往来账簿去和何坤谈判,为求活命之下,郭业绝对有理由相信何坤肯定会和谷德昭坐下来谈判。
妥协的代价,无非就是这证据到底能值多少银子的问题。
郭业想想还是太滑稽,谷德昭怎么敢这么干?
尽管他一心钻进钱眼里,但好歹分得清什么银子该拿该贪,什么银子碰不得吧?
贪财到这种地步,真是骇人听闻啊!
见着郭业将信将疑,马元举轻声问道:“你知道你的班头庞飞虎为何如此怨恨何家吗?”
啊?
郭业一愣,庞班头果真和何家有仇啊,不过他没挺庞飞虎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