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深居简出,陇西县城的最高领导县令大人顾惟庸都从自家的夫人耳中不时听到议论。
看来,字花馆在陇西县城坐大,彻底击垮大兴赌坊,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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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字花馆徐徐走上轨道,大赚特赚,当初皂班中那些不同意钱生钱的衙役们可是悔烂了肠子,每日都在不断自责自己的目光短浅。
相反,如程二牛,朱鹏春,阮老三等这些幕后参与入股的股东,则是整日乐得屁颠屁颠,逢人就夸皂班也郭哥,天崩也不慌。
相比于程二牛等人,郭业却是乐不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的老对手秦威最近竟然好像突然服软一样,不仅在生意上没有为难字花馆,就连在衙门公务上都不再挑衅皂班了。
不是郭业天生受虐狂,秦威一天不折腾他们皂班他就难受。
如果秦威能够摒弃前嫌,不再闹腾,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郭业一直认为,狗哪里改得了吃屎的毛病。
但是,秦威为何一直没有做出应对之策呢?难道这厮也学会了谋而后动吗?
郭业始终想不通透,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这事儿不得不让他慎重起来。
心情颇为压抑,有点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份宁静,静的让人心里直发毛。
此时正值午后,慵懒的阳光铺洒在郭业身上,晒得他浑身筋骨舒坦,下意识地习惯让他漫无边际的游走徐徐来到了朱户大街街尾字花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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