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皂班虽然负责的是催粮征税之事,看似油水很多,其实压根儿就捞不到什么外快,不能与捕班相比,皂班的衙役收入都不高,拿的都是有数的月银,多的时候一两半,少的时候也就不足一两。
所以,庞飞虎能够花银子在醉仙楼请众人吃顿饭,也算是给弟兄们打打牙祭加加伙食,这个时候如果不多吃点,那才是傻蛋。
不一会儿,风卷残云,整个饭桌上已经空盘叠起,依稀可见的除了一盘稀落的花生米外,就剩满桌的鸡骨头。
用郭业的话讲,这哪里是公务员啊,这简直就是一般饿死鬼投胎的鬼子进村。
饶他和庞飞虎矜持一些,结果却是吃得只有半饱。
嗝……
朱鹏春打了一记饱嗝,拿筷子剔着牙,不由赞了一声:“吃得真叫一个舒服啊,咱们班头真是敞亮。咱们皂班弟兄能摊上庞班头这么一个上司,这是弟兄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众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瞅了瞅朱鹏春,但是对他的话却是不置可否。
庞飞虎这个班头当真是没话说。
郭业坐在庞飞虎身边,举杯对他说道:“班头,这些日子多谢你对我的照顾,属下水酒一杯敬班头,提携之恩铭感五内。”
庞飞虎哈哈一笑,对着郭业举杯相碰,咕咚一口灌完,然后说道:“心照不宣啦。郭业,你是块好料子,好好干。”
郭业听着庞飞虎的话,心中暖意洋洋,刚想对庞飞虎再说几句煽情的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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