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什么时候颁布了律例,允许赌坊放利钱了?回头本公差还真要回衙门问问县尉大人了。”
这话中之意就是告诉这两名打手,这梁子他郭业架定了。
看着蹲在地上如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的贞娘,郭业更是坚定了援手相助这个弱女子的心思。
一听郭业这话,两名汉子知道今天这事有些波折了,随即再次问道:“公爷这是想替胡皮揽上此事?”
郭业没有理会问话,而是对二人厌恶地摆摆手,驱逐道:“告诉你们大兴赌坊的老板,丧尽天良之事最好少做,不然会折福的。”
两名汉子一听郭业已经放话到了这种程度,怎么还会不清楚今天这事已经变味儿了。
不过还是不死心,还想冲郭业说道两句,虽然不敢得罪郭业这种衙门中人,但是他大兴赌坊也不是没有靠山之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谁知话还没出来,又传来一阵砰的声音。
吃完豆花的程二牛一拳砸到桌子上,直接将桌子锤了一个大窟窿,然后吆喝着嗓门对着两名汉子喝道:“还愣在这里干嘛?难道真想吃吃爷的铁拳,想到班房过过夜不成?”
两名汉子彼此对视一眼,程二牛这个混蛋凶名在外,连老虎都打得死的人能是什么好玩意吗?
随即只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灰溜溜地转身而去,转身之时瞪了胡皮一眼,威胁之意顿出。
胡皮见着郭业横插一梁子,帮自己解了围,可一想到两名大兴赌坊打手离去之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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