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她一路走,便能看到周围牢房里人们的惨状,不忍心地转开了视线。
她最后被推入了一间散发出恶臭的牢房,那锦衣卫嫌恶地拍拍手便走了,并没有立刻提审魏云清的意思。
她站在牢房中央,皱眉打量着四周,周围牢房里零零碎碎地关押着一些人,面容憔悴而麻木,对于她这个新进来的人没有丝毫兴趣。她曾经也待过大牢,跟诏狱比起来,那宣城的大牢,简直如同人间天堂一般。
魏云清站在牢房门口向外看去。
牢房外头有几个锦衣卫在值班,她一个个观察过去,想找到看上去最容易贿赂的锦衣卫。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选定了一个人,大声叫道:“大人!我有内.幕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反大梁的乱党的!他们打算行刺皇上!”
行刺皇上可是顶天的大事,那锦衣卫不敢怠慢,立刻过来道:“你说什么?说详细些!”
魏云清道:“大人,请附耳过来,此事事关重大,请容我慢慢向您说明。”
那锦衣卫却双眼微眯,没有靠过来,只冷笑一声道:“你若有重要情报,直接说便是,想骗我靠近牢房,你省了那份心思吧!”
这锦衣卫的警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曾经有被关入诏狱的朝廷钦犯,因自知逃不过一死,临死关头就是利用类似的话语让值班锦衣卫靠近,一口咬掉了对方的耳朵,此事在锦衣卫中已成了人人知晓之事,没人再敢在诏狱之中附耳过去——又不是嫌耳朵多!
魏云清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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