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两字,任何人都不敢质疑。众人刚准备叩首高呼新帝万岁,苏子衾就将玺印扣在了他带出来的纸上。
“新诏。”
又是凉凉两个字,苏子衾将玉玺和诏书一齐往内侍总管怀里一放,转身就进了暖阁,再次将房门紧闭。
内侍总管愣了小半会儿才急急忙忙翻来诏书念道:“我乃江湖人士,无德无才难以为帝,太子云昭掌有司雪阁一半实权又身在储位,实乃我所不能及,遂传位太子,即刻生效。”
念完之后内侍总管就干巴巴地瞧着众人,寻得太子的位置递了过去。
看云昭接了,一干大臣叩拜庆贺,一日之间,东政竟是换了两位新帝。旧帝因自贬为王,除了太子和皇后,所有亲眷随之身份庶贬同归封地,一时朝堂云雨就此落定。
许是嫌外头吵闹,暖阁中又传来声音:“轰出去。”
李国源随令而动,一院子的人不等他行动便纷纷散去了,锦园又恢复平静。
暖阁内,明黄色的先帝遗诏在炭木上愈烧愈烈最终化为一堆黑灰混在火炭中再不得见,苏子衾则站在浴手盆处抹了皂角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叶琉涟看他还欲再洗上前拉住他,苏子衾这才不继续了。
交握的手中有水滴答落下,不断地打碎盆中水波。
“好了。”叶琉涟取过巾帕将他的手擦干净,“人不都走了么,这事就告一段落了。”
“告一段落?”苏子衾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那么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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