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是从正门来的,恐怕不好吧。”婢女知道二人情况今非昔比,这里可是苏子衾的寝屋,若是以前她悄摸地过来倒也罢,可是今日她从正门来,虽然没人看见,可还是不大妥当。
“去正厅吧。” 苏子衾已经起身,又对婢女道,“你且在厅门外候着。”
“是。”
叶琉涟见他已经迈步出了寝屋只好跟上。
行走间苏子衾悄悄地塞了一个药丸于口中,便随意坐下示意叶琉涟也坐。
“把手伸出来我瞧瞧。”叶琉涟并未听他的示意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
苏子衾瞥了瞥她白净纤长的手指头没理睬,自顾自地理理衣袍把手揣进袖子中了。
“给你了又如何,你除了会诊脉还会什么?”苏子衾似乎是在回忆突然想起什么道,“哦,你还会治个头痛脑热的。”
叶琉涟驳口回击:“你也说了我起码会诊脉啊!”
“呵。”苏子衾扯了扯嘴角,瞧着她时脸上在笑但眼底却毫无笑意,“我还记得,有人曾信誓旦旦地说要治好我,可是她现在连个稍微重一点的普通病症都治不好,还说什么大话呢?”
“你!”叶琉涟张口却什么都驳不出来了。
他说的确是实情,可她一深阁中的大小姐,哪里能寻得给重症病人看病的机会,即便把可以医书倒背如流也不过如同纸上谈兵,毫无用武之地。就连母亲也常常说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而她确是尺尺皆短寸寸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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