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怀王不同,檀妃被冤与侍卫私通,死后被弃置乱坟岗连个牌位都没有,他不可能就此罢休。”
云昭心下波澜想起父皇诏书,口中喃喃道:“怀王,怀王,原来父皇已将怀疑之意隐在封号之中,以此告诫他怀思莫罔,可是既然这样为何不直接让他前去封地呢,只要远离京师就算他想重翻旧事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那是因为您啊。”苏子衾侧头看着炭火,表层已烧的泛白,微有火风一拂便簌簌落了下来,“陛下封您为储君是因司雪阁,让怀王待留京都亦是因为司雪阁。”
茶韵偏凉,云昭静静听着,缓缓呷下。
“二皇子心机偏颇陛下不舍,只好赐封让他安于封地;四皇子心智不齐,尚无法自理;而五皇子则贪玩有余耐心不足,自当难居储君之位;其他皇子尚且年幼,只余您和怀王。”
云昭放下茶盏起身踱步近于炉前:“你知道我母后不喜我居东宫之位,适才我去请安便见她更添愁容。”
苏子衾亦起,随居炭炉之侧,缓缓言之:“殿下固有忧民之心,良善之德,生来就是这储君之位的不二人选,想来您也不忍见这东政的天下将可能被怀王搅的不安宁吧。”
云昭伸手探向炭火的上方垂眸不语似在思索,半晌才道:“三弟聪慧,若是母事被良安,你怎知他不能治理好国家。”
苏子衾笑:“您也犹豫了不是,怀王固然聪慧,但手段往往与您相悖,必要之时甚视他人性命如草芥,无听谏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