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道,“侍卫提审那木郸人时我经过看见了,好像不是什么靠得住之人,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万一以后把我们供出来了怎么办?”
“放心吧,这事怎么也追究不到你头上的。”云煦漫不在心地倚着身后的栏杆,“何况那木郸人与我有什么干系,我又没做什么。”
“那他怎么……”
云煦偏头扯了抹笑:“我不过是在想做乱的人头上添了一把火而已。”
确实,他只是添了把火。
半月前云煦行于街上见一群讨债人在哄打一男子,让小厮前去打听得知,这男子本是木郸人,在木郸失意来到东政。他好酒贪色至今未成家,最近又因看上了青楼的一个女子而欠下大笔债务,是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云煦突然想起之前偶然得知的一个消息,前任尚书最小的女儿居然是叶御史第三房妾室,而宜春院的头牌陈臻是她的侄女!当时皇帝清除先皇旧部心切,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前任尚书并把其全家充发为奴,后来沉氏和陈臻一个当了舞姬一个入了宜春院,二人皆对皇帝怀恨在心。
于是云煦心生一计,等人群散去后十分“不小心”地在他面前掉了钱袋,那人打开一看全是高额银票,当即私吞还清了债务去了宜春院。
云旸见他去了宜春院,让人日日去盯着,并有意无意地在陈臻的房门口讨论这个人其实是木郸人,还有叶御史曾极力在皇帝面前上言要铲除旧部才能保得皇位安稳,所以才有了那么多官员家府被迫没落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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