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涟通过他指头上的茧可判断出他必是经常习琴之人。
“看来这旷伯也不过尔尔嘛。”
叶琉涟自然不赞同了扁嘴道:“这位客人怎可窥部分而猜全貌,我不过是他私业授课的弟子,又不是专门练古琴的,弹的不入您的耳也是正常。”
中年大叔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和善地笑笑纠正道:“那是我说错了,你这小姑娘就莫要与我这大老粗计较了。”
叶琉涟见他立即表歉也没往心里去,看他满眼欣赏地打量手下的琴问道:“可要试试?”
中年大叔先是一愣,木木地指着自己很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可以吗?”
“嗯!”叶琉涟理所当然的点头,“琴摆这就是让人弹的嘛!”
大叔瞬间满目的喜悦,抖着手挽开了袖口,然而看到了自己一手的砺茬又顿住了:“可有水让我洗洗?”
“后院请吧。”
门口云浅探了半个头进来看到叶琉涟站在琴旁冲她道:“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