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努力练习啦,你看我这红彤彤的指头。”
旷伯觑了她一眼继续摆正各乐器的位置:“你是不是睡傻了,我让你弹一天又没让你连续弹,赶紧把你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收起来,这么喜庆的日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弟子呢!”
叶琉涟瞬间变脸,并用手指着俩酒窝的位置讨好:“如此可喜庆了?”
旷伯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么保持一天吧!”
叶琉涟保持笑脸点头,反正按旷伯前面的话来说她无需持续笑,可以偷个懒嘛!
苏子衾正从后舍与旷伯夫人小心地搬了叶琉涟要弹的琴出来,放在了演示位坐垫前的矮几上。
叶琉涟一见,嗷一嗓子兴奋起来:“我弹这个琴吗,弹这个琴吗?!”
要知道这可是旷伯费了好大心力造时最久的琴了,平时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的,今日居然拿出来给她用来演示?!
旷伯略高傲地一点头,那高傲中又带了一些得意,得意中又带了一点施舍,仿佛在说:知道你垂涎已久,今日就特赦你碰一碰,快点感谢我吧!
然后叶琉涟哈拉着口水就冲着琴去了,哪里还多看造琴人一眼呢。
苏子衾笑着拍了拍旷伯的肩膀,旷伯那僵住的带了多种情绪的脸才松下来,小声对他这最得意的弟子道:“你说,我若是现在告诉她我反悔了会怎样。”
苏子衾直言:“如果您想今日能安稳开业的话,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罢罢,不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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