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白痴!”叶琉涟并未多想,毕竟习惯使然,她对苏子衾的话一直深信不疑,“云旸今日不知怎么突然带我去爬山,但是因昨日下雨一路泥泞,待到下山后衣服已被泥点溅的脏兮兮的了,所以下午回城时他又带我去买了身新衣,还请我吃了晚饭。”
“那也不至于这么晚吧。”
“我跟他骑马出来的,吃饭时他让人把同样溅脏的马儿领去洗了,反正吃饱了当作消食,距家也不是很远,就步行走回来了。”
“……”怪他多嘴,知道二人独处这么久后心里更不舒服了,好在已至叶府大门,叶琉涟手挥挥便进去了,他便在一路忧愁脑补中往另一头的苏府门口走。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塘平在他出门期间已制成了一把酒勺,见自家阁主一脸忧愁地回来才发觉时间已过去许久,天刚暗时点的烛灯已快燃尽了。
苏子衾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塘平快速把桌上收拾干净,并从袖中掏出一封纸信放到榻头:“你刚出门没多久,冬寻送来的,是苍长老传回交州情况的信。”
“我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
塘平关门退下,苏子衾缓至榻边,一个仰身把自己摔进铺好的被褥中。
过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一阵轻又急的脚步声传来,苏子衾躺着没动只是把随他倒身扔至枕边的纸信藏到了枕头底下。
“咚咚。”敲门声刚落人声又起,“我进来了。”
“……”他就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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