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放下。”云旸无视他促狭地调笑,“别整天嘻嘻哈哈的,以为人人都像你,天天乐,我都不知道你到底都乐的什么?”
“切,还宝贝似的不让我碰,我还不稀罕呢。”云暮阳扁扁嘴巴把盒子放回原位,“父皇给每位皇子起名时都加入一个“日”字,是把希望国家生机勃勃有新气象的期翼寄寓其中。可因我出生便极爱哭,便在我的名中加了两个,希望我能多笑,结果我这一笑就再没能停下来!”
云旸觑了他一眼:“歪理,明明是你出生于阴年阴月,父皇让人卜卦后说应双生双补故此得名。”
“你管我呢,我乐我自己的又没碍着你!”云暮阳不甚在意一屁股径直坐在了桌上。
“没个规矩,你在我这就算了,在母亲那早该罚你了。”
“哈哈哈。”云暮阳闻言一蹦下来,十分哥俩好地搂了他的脖子道:“所以说,我最喜欢来你这了,自在!”
云旸随后拉开他的胳膊道:“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事想请教你。”
云暮阳刚落座于叶琉涟方才坐过的位置,一听不禁微讶,夸张地伸了脖子作势望天:“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吗,三哥你居然会有事请教我,说说说,只要为弟的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倒不至如此夸张。”云旸被他逗笑,“ 我见你无论和谁都能合的来,不过是想问问你素日与女子的相处之道罢了。”
“哦……”云暮阳拉长尾音,调调转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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