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连去抢渡花那天的事也说了个仔细,不过隐去了三皇子晕船那一段,这种涉及别人隐私的事,她是不会多嘴的。
“你可见到那些刺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苏子衾注意到三皇子遇袭一事眉头微拧。
“不知。”叶琉涟摇头:“我和慕暖赶到之时他们已经撤离了,不过按他们来去的时间推算,水性甚佳。”
苏子衾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子衾,父亲让我去东郊宅邸,说好听了是去习礼,不好听了就是让我去思过,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课肯定是又要旷下了,你可千万帮我跟旷伯先生好生说啊!”叶琉涟见他凝思,扯扯他的袖子。
苏子衾回过神:“嗯,你且去吧,不过依旷伯先生的脾气……”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帮我说说好话便好!”
苏子衾淡笑:“知道啦。”
直到叶琉涟的背影在视线寻不见,他才缓缓合上门,揉揉皱着的眉心。
据她所述,端午之事太是蹊跷,既然云旸已因饮了痹清散而被制住,那些杀手要刺杀他便是轻而易举,怎会半途而弃?而阿姮是在中途与他换了船的,恐怕,那些杀手的真正目标,是阿姮!
本来他还想着这些刺客会不会是皇帝派去的,因为密道被炸一事,他定会深究,且他们前去当日皇帝就已设下了埋伏,只是被李国源清理了才未得手,但皇帝培养的那些个幕后杀手都育于深山野林不见人烟之处,按道理说,水性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