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史说你们在屋里谈话便让他在外稍后了。”一人自院外而入拱手膝礼。
“我知道了,让他进来吧。”苍长老听到回话点点头继而对云昭笑道,“皇子还说自己心急,殊不知有人比你还急!”
“哦?”云昭不知何意没做表示。
只见一着了官袍的人自院门而入,正是交州州牧方庭均!
“拜见大皇子!”方庭均一见云昭便行大礼下拜。
云昭自然认得他,去年还是自己向父皇推举他的,敢忙上前扶起他:“方州牧快快请起,你不在交州巡视跑到这荆州来做甚?”
“下官乃是听苍长老派来知会的人说要接您去交州,便跟着报信的人一同来了。”
云昭见他不肯起遂道:“方州牧有话请起来说。”
方庭均摇摇头:“下官有罪,特来请罪!下官能官至州牧都是托了您在陛下面前美言推荐,可是下官到了交州这一年却是碌碌无为,真真是辜负了您与陛下的期与啊!”
“不妨,只是你怎知我会在此处?”云昭看看苍同,若说方庭均会仅因别人一句传信便亲自赶来他是不信的。
苍同见云昭看向自己道:“皇子看在下做甚,我可只是让人去知会他一声罢了。”
方庭均亦回:“长老遣人确实只是告知下官您入交州的大致时间,让我按时在交界处侯着。皇子您是不知,在交州我这州牧简直形同虚设,若不是因了司雪阁多次帮助,下官恐怕都没机会再见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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