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已有所察觉?不是我说你,这么多年你这点总是改不好,不舒服就说嘛,非要硬撑,撑的严重了你就舒服了?!”
虽然叶琉涟这是一通埋怨,苏子衾却听的十分受用,每每病症之时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舒畅的很,虽不是灵药却胜似灵药。
“我都觉得你是故意的了!”叶琉涟只是随口一说,苏子衾却在闻言时心虚了一下。
在她把木盆湿褥一堆儿地捧了出门之后,李国源的笑声再次传了来,不过这次不是从屋顶而是后窗。
只见李国源双肘撑于窗台之上,促狭地瞧着他道:“你可不是故意的么,这回有人照顾不需我了,我这猫儿啊该见好就溜咯!”
“胡闹。”苏子衾嗓音低低道。
“嘁。”李国源嗤了一声,“我胡闹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人心里可是欢喜着呢,走了走了。”
苏子衾不再言语,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于窗前,欢喜么?他的确是欢喜的。
没过多会儿叶琉涟就回来了,捧了一床被子盖在了他身上又欲出门,苏子衾一看,这被褥竟是她所用之物:“阿姮,这被褥……”
“啊,从我房里抱过来的,昨日刚晒过,我只盖了一晚。”说罢又出门了。
等她端了水盆回来就见苏子衾直愣愣地瞧着身上的被褥,遂道,“你就莫要嫌弃了,要是让你那些个婢子去拿,指不准明早都送不来呢。”
“我不嫌弃。”她的被褥他怎会嫌弃。
“那,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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