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苏子衾想要她便抢了来,想想他还从来未对自己开口过想要什么东西呢,这还是第一次。
叶琉涟左右瞧着这渡花也没见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普通的纸折花,只不过在染色上要比普通摊上卖的好些,远看几可以假乱真。
此时苏子衾房内,李国源把浸了凉水的湿帕叠好,一巴掌拍到了苏子衾的脑门上。
“你轻些可好,要么我自己来。”苏子衾捂了额头抱怨道,他这一下拍的可是真是不轻,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借机报复了。
李国源瞥了他一眼恶狠狠道:“你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吧,病了还四处乱跑,就怕活久了是吗?”
“怕什么,我若死了不是还有你么?”
李国源一听收敛了玩笑别过脸道:“你就闭嘴吧。”明明应是一番厉色的话,李国源却说的不尽苦涩。
他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耳边一动,回脸正色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说罢把苏子衾身上的被子和额头上的湿帕一把扯掉,然后又将榻侧椅上的木盆掀翻,在苏子衾的异楞中迅速从后窗跳了出去。
叶琉涟本来心情甚好地拿着渡花哼着小曲往院内走,忽的听到房内一声闷响声惊了一下,急急赶往。推开门后但见自己房内并无异样,便快步又去了苏子衾院内,刚推开门就被眼前之景吓了一跳。
只见被子落于塌下,一木盆正扣于坠地的被褥之上,木盆所扣之处已全然被浸湿,水流不住地化作细绺自被底往外延散开来,苏子衾正单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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