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府叶琉涟就泡了个热水澡,感觉身上暖和多了,让绿裳煮了姜茶顺便给苏子衾送去了一壶。
躺在榻上想想今日的事,真是惊险,也不知道是谁画了那么多苏子衾母亲的画像,或许是哪个暗恋他母亲的人?
但为何还要为了放画像而特意建个那样密道,塌的时候她还以为这辈子又年纪轻轻就要结束了呢,没想居然除了些轻微擦伤什么事都没,苏子衾也没什么异样,应该也无事。
“我还以为自己挺怕死的呢……”叶琉涟看着床幔喃喃自语,想起昏迷前那一双惊慌的眼睛,压根就记不起自己还有害怕这一回事了。
苏子衾回了房间后,刚把湿衣服换下就提笔写了纸条让信鸽带出去了,而后把锦盒中的信拿了出来看了一遍,由于锦盒防水,信倒是一分都未沾湿。
虽然信中所说的大部分事他十岁时就已经知晓了,但还是不及看到先皇亲笔的真实感,几张薄薄的纸被他捏成团又整理开再捏成团,如他内心的纠结。
“嘶。”许是换了干爽的衣服身子暖和过来,这才觉得后背一阵钝痛,许是密道坍塌时他护着叶琉涟被顽石刮伤了吧,不知她伤着了没。回想先前真是一阵心惊,幸好密道塌陷时二人已走至河溪口的方位,顺了河流便出了来,不然她若出了事……懊悔再次涌上心头。
唤人置了洗澡水,一直到人走了,他才撑着身子迷迷糊糊地入了水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子衾,醒醒。”感觉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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