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滑稽。
叶琉涟本来想训他怎的乱跑,可想起他遭遇的经历又无法开口,这经历当然是她自认为的那种。苏子衾掩了眸子静静地躺在榻上,湿透的医布已被拆下,脸蛋红红的,呼吸声即使在雨中也十分清楚。
等等……这症状不是?叶琉涟忙把手探上他的额头,一阵烫意。叶琉涟麻溜地窜到药房把退烧的草药煮上,又取了柳先生的行医药品来给他的伤口消毒,完了给他的擦身降温,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天,他的烧才算是退了些。
夜幕时分苏子衾醒了,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头疼地抚上自己的额头,一阵香气飘来,叶琉涟端了一碗小米粥出来。
“你醒的可真是时候,来来,这碗粥给你,我再去端一碗。”叶琉涟忙完了饿得慌,去煮了米粥给自己填肚子,正好看到苏子衾醒了。
米粥放在榻边的矮凳上散着淡淡的米香,苏子衾看着在盛饭的叶琉涟纤瘦的背影,想起她驮了自己进屋前的喃语,她竟是用这样的身板把自己背起来的?
“吃呀吃呀。”叶琉涟饿的连喝了两碗米粥,回头看到端给苏子衾的米粥动都没动一下。
叶琉涟坐到矮凳上舀了小半勺米粥准备喂他。
“怎么不让我死了算了。”许是由于淋了雨发了高烧,苏子衾的声音显得异常嘶哑不复以前的清润。
“张嘴。”叶琉涟没回答,自顾自地把勺子递到他的唇边,他不张嘴,她也不动,最后苏子衾还是败下阵来咽下了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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