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虽然起色了,可也是在恢复生产当中,收上的赋税都填补亏空了,交州突然水灾,国库哪里再来的钱去赈灾呢?”
叶夫人并不买账:“陛下为何不与我家大人说,我一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些,姐姐这不是难为我。何况我听闻那梁岂公主不是带了一批丰厚的嫁妆来吗,今日你还备了厚礼,我看这可一点也不像国库空虚的样子呢。”
“我也是不懂这些,都是陛下说与我听的。”柳昭仪解释道,“梁岂公主与大皇子一日未成婚,那嫁妆就一日不可动用,我带来的也就是些在宫里攒下的首饰,我们姐妹许久未见哪里能空手而来。”
“但是钱都是清儿赚的,这么大一笔钱总要他说了算,何况我一向不过问这些的。”叶夫人一副为难的样子。
“妹妹只消与外甥说上一说,国家有难,外甥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的。”柳昭仪见叶夫人仍未动摇补充道,”陛下也是说了的,待赋税上来或是便立刻归还,妹妹何需忧心。”
“呵,还不还的,不一定吧。”
柳昭仪见她也是心如明镜便直言了:“妹妹岂会不知如今形势,能破财消灾总是好过……”
叶夫人自然知道她后面隐而未说的是什么意思,钱财和叶府的安稳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我知道了,谁让他是天子呢。”
柳昭仪见叶夫人虽是不愿,到底松口了,也算完成了陛下的嘱托,稍稍舒了口气重复道:“是啊,谁让他是天子呢。”
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