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过来,将他扶起来,“言哥哥,喝点水...”
言沐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水,等她将水放下,握着她的手,“顾唯一,以后不要叫我哥哥了...”
顾唯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却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看他,“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叫你哥哥吗?可是我都叫了二十多年了...”
言沐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脸上有些尴尬,“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不许再叫哥哥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关系不同了,她每次甜甜的叫他‘言哥哥’,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他怕以后关键时刻他下不了嘴。
顾唯一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自己趴到他身前,眨着眼睛看他,“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叫言沐?”顾唯一露出一抹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当然不行了,我怎么能直呼我哥哥的名字呢,不如叫你言先生?”
言沐眉头微皱,还未答话,顾唯一的小脸已经贴到他脸侧,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你不觉得‘言先生’三个字有种斯文败类的禽兽感觉吗?言先生...”
她的声音又柔又媚,软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呼出的气体在他耳廓里麻麻痒痒,说出的话让他浑身一僵,竟然有了些反应。
言沐无奈的阖了阖眼睛,真是自作自受呀,声音都带上了一抹无力,“顾唯一,你知不知道挑逗一个发烧的人,会让这个人烧的更严重的?”
顾唯一吓了一跳,信以为真,忙从他身上起来,去探他的额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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