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最终哭丧着脸看向言沐,“哥,我错了,那我看到邰子禹被人打也不能不管是不是,他脑子本来就不好使,这一拍上,万一成了脑残了怎么办?所以我就那啤酒瓶子把人给,给那啥了...”因为心虚,顾唯一声音越来越小。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脑子一片空白...”顾唯一一脸的可怜相。
绿灯亮了,言沐踩下油门,车子继续行驶,顾唯一见他脸色难看,吐了吐舌不敢再说话。
车子在顾家大宅外停了下来,此时已经差不多晚上十二点了,屋内只余了一楼客厅的小灯和楼梯走廊里的壁灯,防止晚上起来看不清路摔着,屋内静悄悄的,看来是都休息了,顾唯一一回到卧室便想回身关门,却被人阻止了,长腿一迈,进了来。
俊朗的脸上一脸的寒意,让顾唯一打了个冷颤,她就知道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过关,默默地走到墙角立正站好,以表决心!
言沐看她鸵鸟的样子,哼了一声,冷冷嘲讽,“顾大小姐倒是自觉的很呐!”
顾唯一嘿嘿干笑了两声,在言沐冰冷的注视下,渐渐消了音,自觉的抬头挺胸。
言沐往书桌前坐下,长腿交叠,表情淡薄,声音亦是,“顾唯一,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拿酒瓶子砸人你也敢?”
顾唯一腰身一弯,一脸的郁闷,“哥,我不是都解释过了吗?那就是赶上了,我要是知道现在这样,别说邰子禹变脑残,就是变脑瘫我也不管他呀...”
“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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