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我一定把你扔到军营里做军妓。”他收回剑。
艾浅也收回那只抵着剑的手,心里平静下来。她怀里还抱着那华贵的锦盒。低头一看,却觉得头脑昏胀,锦盒上的纹路开始斑驳。胸腔仿佛有什么正喷薄而出,血液狂奔,突突地刺激着她的大脑。
“你还要抱多久?瑾芝,你拿去抱着。”
“是。”白瑾芝微微起身,将锦盒接了过去。按理说,玄机图已经合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感受到它的气息。
艾浅眼神迷离,一下瘫坐在椅子上,“这里面是什么?”她问,鬓角已经浸出汗珠,依旧大口大口喘着气。
“只是我收藏的一副字画,看惯了,想带到郦国去。”姬绝尘回答了。
“哦,原来如此。”她淡淡回应,并不多话。
“你怎么了?好像很不舒服。”
“从来没坐过这马车,颠得头有些晕……”
郦国。
“殿下,你可算回来了!皇宫里已经来了好几批人,都说要见你。”洪廉马不停蹄地跟在他身后,汇报着最近的情况。
“原来的通判府已经改为襄王府,我已经派人打扫干净了,你现在就可以住进去。”
“呃……”他突然支支吾吾不说了。
“怎么?这些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他开口,却无意看了艾浅一眼。
“有一个叫花子,非称他是你的师父,已经到衙门来找你好几天了。”
“你把他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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