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了冬天一样。
明明只是大半个州的距离,怎么感觉落差大得就跟赤道与南极的区别?
塞西尔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夸张之时,男士的西装外套已经落到了她的肩上。
克莱斯特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将这件还带着体温的外衣盖在了妹妹的肩上。
塞西尔冲着克莱斯特甜甜地一笑。
那笑容甜美无暇。
再往前倒数几年,正是这个笑容让道格拉斯打破了绝不画人像的守则,唯一在纸上落下了人像。[注1]
克莱斯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嘴角却无法掩盖得意的轻轻上扬。
这两兄妹却完全不清楚,为了他们两个人的到来,bau的探员们到底做了多少的努力。
所有人都尝试着想撬开安德鲁`林福特的嘴,可这位智商高、情商更高、冷静理智的策划每一起谋杀案的连环杀人犯,却一点点的破绽都不给他们。
无计可施。
这种挫败感很久都没让这些精英们感受到了。
无计可施之下,最后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莱克斯家的两兄妹落座。
安德烈没有进去,只是跟着bau的两位领导站在外侧,透过单向的玻璃看着屋内的场景。
fbi的探员们站在屋子的角落里,他们掌控屋内的全局,做好了林福特一旦发难时的各种应对措施,他们随时做好了林福特发难时制住他,并且保护不具备武力值的人士迅速离开此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