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生,躺在病床的面容是痛苦的,头发苍白了大半。
她有心脏病,蒋珂一直都知道,见不得血腥,也听不得嘈杂,但在之前她从未有过病史,是在那晚突然得了疾病。
蒋振华坐在医院长凳上,一句话都没说,黝黑脸庞笼罩了大半团阴影,好长时间,蒋珂才看他才动了动身子,仍是一句话都没说,蹒跚着走了出去。
蒋珂在小区旁的超市里买了盒香烟,老板告诉她出事那天,奔驰车上下来的男人和常来他超市买话梅的女人说笑了两句,然后就看女人捂着心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男人长什么样?”蒋珂点了支烟抽了一口,看向老板指着女人倒下去的地方。
“没太看清,就听到那男人好像喊那女人教导主任。”
蒋珂回了趟小平楼,蒋振华不在,香炉里插着的香柱还没燃尽,蒋珂点了一支,抬头盯着黑白相框上的女人看了一阵把香插好。
冰箱里放着的梅子肉凉得透心,蒋振华曾不止一遍给她发消息,让她回来尝尝红烧肉,但都被蒋珂推脱,永远都只有一个理由:忙。
她在忙着堕落,忙着把那些一文不值的铜臭塞进口袋,忙着自怨自艾。
终于,她不再忙了,却吃了一盘冷透了的梅子肉。
蒋珂知道,高小枫每月都会进一次肛肠科,且都只在夜里。
她踩足了油门顶着前车侧门推了十几米,将奔驰车顶进树林里。
高小枫生性多疑,得了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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