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荒唐,看似风光无限的他,却是寄人篱下,那老头子偷偷拿着他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那晚,他母亲哭了一夜,告诉他,这就是命。
即便他和那老头子鼻子眼睛一模一样,也都不如一个名正言顺来的让人宽心,想要不再诚惶诚恐,得之所想,就要坐上那个位子。
没有走程序蒋珂就开车走人了,外国商人约她改日把这顿酒给补了,临上车时还夸了蒋珂好几句,说人豪爽重义气,知书达理、气度不凡……把积攒的那些成语全都给用上了。
蒋珂把车停在了巷子里,隔着玻璃窗看到那女人正在拨弄打火机。
陈茜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对面女人笑着解释,头一次收了火炮,心平气和喊了服务员上菜。
两人叙了很长时间的旧,但都没提那次不愉快,就像面前甜点冷却后的薄雾,暖阳一吹就散了,不值一提。
临走时,陈茜把一张光碟放在桌上,告诉蒋珂这是她想要的。
“蒋珂,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在最不想看到的地方看到你。”
蒋珂笑了笑,将光盘放进包里:“如果真有那一天,一定不要吝啬你枪里的子弹,那才是我认识的陈茜。”
回公司的路上蒋珂接了通电话,是串陌生号码,那头的声音差点让她耳膜穿孔了。
“你他妈的还知道接电话啊!”
“我就在你公司楼下,五分钟,给老子回来!”
蒋珂到地方时,看到那人正坐在楼梯上帮人修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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