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永远不会回头。
不知道痛的人,要么生,要么死,人这一辈子就眼前那么一条道,走到尽头都还要踏出一条路来的人,往往过得不尽人意,说的就是蒋珂这种人。
屋里黑暗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夏末还要热上一段时间,下了雨,更是蒸笼一样的闷。蒋珂没开空调,躺在床上盯着头顶黑暗,汗水浸湿了大半块枕巾,粘腻得要命。
她快瞌上眼睛时,电话响了,是蒋母打来的。上了年纪的女人话很多,唠叨了几句解释着说在洗菜,没听到电话声,问蒋珂打电话有什么事。
“怎么不说话,挂了?”没听到回声,蒋母接连问了好几句,蒋振华接过电话看了看,问蒋珂是不是出了事。
“没什么,妈,我爸今天又老了一岁,你做些好吃的给他。”
蒋珂挂了电话,滑开消息是条未接来电,赵文豪的,微信里他发了很多条消息,说想和她谈谈,最后,说想见她,立刻,马上。
蒋珂关了手机,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透过黑暗,隔着房门,连带着那份不安和焦灼也传进了屋里。
树头藏着的知了叫了一阵便销声匿迹,估摸着应该是入了秋,这群小东西走到了尽头,风雨一吹便跌在了地上,结束了短暂聒噪的一生。
蒋珂不知道房门外的男人何时走的,醒来时房间仍是黑的,两点多钟的城市仍有灯光闪烁,开了窗夜风吹进来多少清醒了些许。
但沉沦的,也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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