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珂去见了贺胜然,并非有意。贺母的周年她还是要去的,那个温和而又知书达理的女人,是她往日的婆婆,在世时还曾教导两人夫妻处世之道。
但如今她硬着头皮坚持了一个多月的持久战,也全然崩塌。
蒋珂把面前公文袋推给对面男人,简明扼要问他:“你要给我多少财产?”
“你想要什么?”贺胜然双手交叉盯着她。
这是商人惯有的谈判模式。
蒋珂望了眼他手腕上瑞士表,感觉眼睛有些干涩:“我要的你给不了。”
他是不屑给了,不耐烦给了。
贺胜然皱了皱眉:“让我的律师和你谈?”
蒋珂笑了,窝进沙发里指了指公文袋:“不拆开看看吗?”
贺胜然不说话,浓密峰眉紧紧皱了皱。
蒋珂坐直身子,一口气喝完面前咖啡:“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现在在你手里,请贺先生往后不要再让你的律师给我打电话,那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要,全都留给你,好聚好散,贺总。”
她坐在小胡同石墩上干了叁瓶Budweiser,一打嗝,还是散不去的咖啡味儿,玛莎克兰挺贵的,不喝太亏。
她嫁给贺胜然时一无所有,走时也不带他一针一线。贺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他能将自己利益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蒋珂算不清,她也不想算,十年感情打了水漂,她是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青春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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