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罢了,在酒幺身上他们兄弟俩享受着的是如母亲如姐姐一般的关怀。
可阿道知道重宴不会这样想。就冲那日酒幺见了阿睡半裸的样子,重宴是断断不会再让他二人住在一起的。小酒也适合嫁人了,他记得前几日酒幺还问自己当初埋在地下的女儿红。自从她和重宴搭上便什么都开始害羞,不与他两兄弟分享私密话。于是一切故事的发展阿道都只能从她的只言片语、行为举止间联想推测。人要有发散性思维。
譬如她昨日去见了重宴回来脸就一直红红的,上上次重宴来了蟾宫酒幺就找借口把他二兄弟都支走房门又掩得实实的,阿道走到一半抱着一脑袋有色思想倒回来躲在墙角听房中动静,等啊等他听了许久却没听到任何动静,直到他打算在窗上戳个洞看一看究竟才发觉这屋子竟已被布下结界!他们在防他!果真女大不中留,阿道痛心疾首。
还有上上上次。他见到他们俩在月桂林中,重宴明明没有动作自家的小酒却主动挂上人殿下的脖子!之前他本是不大相信凤凰小酒那番说辞的,果真眼见为实!枉他废了那么多口水给她讲道理,她居然还是如此奔放主动......
经过这么多事下来他简直可以被称为天庭中的福尔摩斯·道。
小酒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呢,阿道综上所述得出这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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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随他去。”重宴语中似乎不甚在意。
阿道赶忙点头,“我会替殿下看着他。”
“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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