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如今衡娇风头极盛,若是她今日这番被人看去了被有心人一传她也讨不到什么好。
抬起头箐戊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酒幺藏身的地方,整整衣裙便若无事一般走了。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酒幺想了想将身上的衣裳也变成那两人的样子,一咬牙远远地跟了上去。
箐戊走得不紧不慢,那方向正是朝着中央最宏伟的那座宫殿走去。宫殿之外植了一片繁郁的泻心魔兰,不同于普通兰草清雅魔兰开得分外妖娆娇媚。
箐戊从偏门而入,宫殿之中廊腰缦回,色调沉稳。一路上都太过清净,酒幺暗觉不对一晃神之间箐戊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被坑了!酒幺心中恐惧至极。她深深明白什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里太过清净,不是人人的宫殿都像她的蟾宫,眼前这偌大的宏伟宫殿不可能只有几个人。
酒幺想要出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进来时的方向,只能像个无头的苍蝇乱撞。
回廊牵引着她,眼前只有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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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蟾宫。
阿睡正在自己的小床上裹着柔软地清新小碎花棉被睡得安稳,房中,阿道忽然一声惊叫:“啊!”
受到惊吓的阿睡在梦中一咕噜翻身差点从床上滚下。阿睡揉揉惺忪的眼,看见不远处的阿道笔直地坐在床上,他慢吞吞地道:“阿道你做噩梦了?”
阿道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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