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似要将她削成片。
青魇微怔,而后勉强一笑迅速道:“如若宫主那儿没了也就不必勉强,方才我瞧着那竹叶青也是不错的。殿下觉得呢?”她岂会闲得无事替他二人铺桥?
大家现在都看着的,青魇也不打算撕破脸皮无理取闹,她好歹是堂堂东海帝姬,怎么会随意地被这三言两语激怒?自己虽为贵客,但这里终究是她的地,况且重宴态度也不明。
重宴眸中含笑,看着酒幺微微的羞恼窘迫,若有所指地应道:“嗯,不错。”
只是少了一分美人香。
“多谢帝姬体恤,我还有些事,失陪了。”酒幺站在这里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匆匆答了话便带着阿道阿睡转身离去,眼不见心不烦惹不起总躲得起吧。酒幺余光一扫却发现众人以一种暧昧不明地目光看着他们三人。
可叹!又是三角恋,现在的小儿女可真是别扭。手中捏着红线的白胡子月老在一旁眯眯笑着。不过他自是帮自家人的,那精灵古怪的小丫头酿的酒真好喝。
青魇看着那远去的娉婷身影,心中渐渐冷了几分。
她与重宴相识甚久,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但又客气疏离的,曾经他在东海的那段时日里从未那样对自己说过话,更不曾与自己有什么肢体接触过。
今日重宴在众目睽睽之下拥住酒幺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他本就不是喜管闲事的人,难道绕了那么大一圈下来只为好心地要扶一扶要落入天蓬手中的酒幺?重宴才回天庭不久依他的性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