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对。直到现在,我才想明白——!我为什么要和古河君比赛?因为我不认可你们下达制裁令的行为,但因为这场比赛,我需要用到甲胄,如果因为甲胄推掉和我站在一起的伙伴的邀约,而向政君妥协的话,那么这场比赛的意义在哪里?我的立场又在哪里?”
“政君真可怕,”一想到自己只要稍微有一点没想明白,就会踏入陷阱,宋简就心有余悸的看向了他,“杀人还要诛心。”
其实只是单纯想听她叫自己“政大人”,想让她给自己做便当的井伊政:“……”
他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道:“是吗?被你发现了啊。我原来这么可怕吗?”
榊原丰顿时震惊道:“政,你居然真的打算对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用这种对付敌人的手段吗?”
听出来他语气中的半真半假和开玩笑的成分,井伊政平静道:“你还是别说话了,丰。”
古河川一倒是没有对宋简揣测的井伊政的心理活动评价什么,对他而言,两军对垒时,计谋也是必要的战术。
他只是对宋简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甲胄可以存放在我家。”
井伊政道:“存放在竞争对手的家里?晴,你确定吗?如果被人看见了的话,会以为你们私底下达成了什么交易吧?”
的确,存放在古河川一家里并不妥当,可放在无人看守的学校里也很不放心,只有放在井伊政家最为保险不说,就算被学校的人看见,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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