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元祁祤十几年,何曾见过他颓废的样子,连忙把俊脸凑过去,八卦的问:“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就懂了。”
“等你以后真正爱上一个人,你就会理解了。”你就会理解看到别的男人靠近她,你会想杀人的那种感觉。
“这么深奥,完全不懂!”凌逍遥不知道的是,很快,他就懂了了。
出了凌霄殿,元祁祤压低声音对黄芪吩咐:“放出风声,说北舞国的世子爷就在东陵国内。”
“是。”黄芪立即应声。他对着后面赶到的那些便衣暗卫轻轻摇头,那些暗卫随即四处散开,而凌霄殿也打开门继续做生意,只是那堆碎了的黄花梨桌子已经收拾妥当,换上了另外一张四方的沉香木桌。
才回到摄政王府,守门的侍卫便低声禀告来了一位客人,已经带到了前厅静候。
元祁祤的眉头轻皱后又松开,脸色依旧是寒气逼人,强大的气压让守门的侍卫以为是他们放人进去所以惹怒了摄政王,就差把头低到胸口处了。可是,这些明明都是摄政王交代过的,东陵国皇室人员若是来访,一律带到前厅的啊。
“摄政王。”宫北寒压下心里的疑惑。
刚才在赵府摄政王一走,那些大臣们也跟着走了,而他也趁那个时候来了摄政王府,可是守门的侍卫却告诉他,摄政王并未回府。
宫北寒一开始以为,这只是摄政王不想见他的借口,可是如今竟然亲眼瞧见摄政王从门外方向进来,不禁惊讶了一下,然后迅速敛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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