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什么宫宴不感兴趣,不过若是祁祤也去,她就去,祁祤不去,她就不去了。
至于那什么太后要撮合她与宫北寒,真是笑话,莫说她的心里只有祁祤,便是没有祁祤,像宫北寒那种男人她还真看不上。
元祁祤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你可知道直呼本王的名讳是会被诛杀九族的,今日我才收回了灭掉赵家的命令,你是想让我再下一次命令吗?”
“你不会!”云千墨很反感他的冷漠,所以说起话来也好不客气,“若是你要杀我,白天就不会手下留情,便是刚才也大可以
情,便是刚才也大可以杀了我。”
元祁祤怔了一下,却没有再理会云千墨,转身进了屋子。
云千墨想要跟进去,却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推了出来,连续试了三次都是这样,她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去,只好大声说道:“我明天会参加宫宴!”
一说完云千墨便极速离去,她心里赌气的想:该死的祁祤,我都告诉你我会去参加宫宴了,若是你不来,我就生气了,我就带着木棉花回天启,反正知道你还活着,听说还是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在东陵国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想来你的日子也过得不错的,你若真不来,我走便是了,哼!
云千墨才刚离去,原本已经紧闭的屋门从里面打开,祁祤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微微失神,因为他很恼火他为什么会一时心软没有杀她,他甚至不懂这心软从何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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