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方法,而对方吃这一套的唯一原因,或许不是看不穿她的目的,而是硬不下心肠。
一怔之后,她回过神来,慢吞吞地挪到皇帝身边,放开自己捂着胃部的双手。
那温热宽厚的手掌覆在她胃部,有力而和缓地揉起来。
语琪扒拉着他的手臂,强忍住愧疚和心虚,眉眼低垂着轻声道,“皇兄。”
“恩?”
“我难受。”
“……朕知道。”
“如果因为皇兄的缘故,姬大人在还未回宫之前便遭遇不测,平阳肯定会很难过,比现在这种胃疼的感觉更难过。”
“恩,朕知道。“
他或许什么都知道,但是还是选择了妥协。这就像是孩子与父母相斗,父母比孩子强大智慧数倍,但最终认输的总会是父母。不是因为赢不了,而是因为不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