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教主将手头的文书批复完才不紧不慢地掀起眼帘,以眼神制止了他脱下披风的举动。
即使被拒绝了,这位祁公子的声音依旧温和平静,“教主怎么想起要舒痕膏了?可是哪里受伤了?”
语琪刚想说没事让他回自己的院子,却在不经意之间瞥到一旁裴少渊面上复杂的神色,一瞬间便改变了主意,微微一笑道,“不是本座,是你对面那小子。”
祁公子微微一偏头,看了一眼裴少渊的脸颊便什么都知道了,但他却并未露出丝毫嫉妒神色,只温文一笑,像是根本没看到裴少渊脸上那面具一般轻声道,“看教主这样紧张,这位公子定然姿容过人。”
若是裴少渊未毁容之前,这句夸赞倒还算得上是贴切,但如今……这句话听上去实在像是虚伪的奉承,但他的语气却又颇为柔和真诚,仿佛是出自真心地赞美。
语琪心中佩服,暗道这身体原主的男人果然不凡,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一下,并不反驳也不附和,只将那舒痕膏反手扔到裴少渊怀中,不怀好意地打趣道,
“这回拿回去再不好好涂,本座就只能将你每日带在身边督促了。”
能混到这个地位的必然都是精明人,那位祁公子听到语琪这话,面上一点儿不满都没有,反而笑意盈盈地陪着打趣道,“看来这位可是教主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呢,早知如此该将那刚刚调好的极品舒痕膏拿来。”
本来只是留下他刺激一下裴少渊的,只是这几句话出来,语琪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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