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金表四处招摇。
衬衫领子笔挺地立着,领口则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锁骨,脖子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戴什么酷酷的骷髅坠子十字架。
就算是语琪,也没料到这种情况。
容睿根本不像是从事那种职业的人,他看起来更像是刚从英国回来的高材生,书卷气十足。
在他身上你看不到大多数人所以为的黑暗与肮脏,他就像是阳光柔软的午后,一阵轻轻拂过康河叹息桥的轻风,精致淡雅——不愧是metto精心培养出来的红牌,竟比许多三代贵族出身的豪门子弟更具气质。
语琪忽然庆幸自己经历过许多世面,否则真的要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但她还是不打算下楼,容睿的女客不多却也不算少,要让他喜欢上自己的第一步就是成为那些女客中与众不同的一个。
没有什么比迟迟不来更能令人印象深刻了,白居易有首古诗便深刻地阐释了这个道理——正是因为‘千呼万唤始出来’,那首琵琶曲才会显得如此不俗。
十分钟很快过去,容睿抬手找来侍应要了杯咖啡。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那杯咖啡已经少了小半,语琪本以为他会开始不耐,但他没有。
只是姿态当中多了几丝慵懒随意,靠在椅背上的样子也带着懒洋洋的味道,他侧过脸去看窗外的风景,似乎并不在意时间的流逝。
语琪起身,扶着雕花扶手往楼下去。楼梯背对容睿的位置,却与门口很近,从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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