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者终究不可分。”
我心中一颤,愣愣地看着他,随即哭得越发厉害,应不上他一句话儿。
夏夜静谧,月色水银般流淌,烛火将我们俩紧拥的影子投在墙上,形同一人,密不可分。
他忽然松开了我,展开双臂,道:“给我宽衣。”
我愣了下,满脸是泪地看着他,他眯起幽深的凤眸,说道:“你说要伺候我就寝。”
我下巴掉了掉,抽泣道:“人、人家好、好伤心,人、人家没、没有心情……”
他冷哼一声,佯似扫兴,拂袖转身:“你可以继续抄婚誓了。”
“呜呜,不要—”我连忙钩住他的手指,这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我抽泣着,颤颤巍巍地给他解衣服,一件又一件,仿似被他强迫着服侍他一般……
他却纹丝不动地睨着我,直到被我脱得精光,才满意地勾唇:“今天我不动,全你来……”
我:“……”
一天眨眼工夫又过了,日暮黄昏,黄鹂鸟落在院中的杏花树上,杏儿熟透,橙黄饱满,一颗颗缀在叶间惹人嘴馋,我伸手摘了一个揉掉表层的毛绒,尝了尝,甜酸漫在舌尖,味道很好。
我摘完了杏儿正要进屋,突然一人踩过屋顶飞身而下,紧接着,隐没在暗处的护卫跑出来截住了他,一群人在院中打了起来,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末了才想起喊停。
“住手!是自己人!”
来人是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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