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他哭,虽然面上没表情,但心里已经有些烦乱。
突然,他看到傅苒抬起头来,往窗口看了一眼,继而踉踉跄跄的爬起来。
谢斯乔吓了一跳,忙拽住她,厉声道:“你干什么?!”
傅苒闷闷道:“跳楼。”
谢斯乔头一回被女人给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攥着对方的手腕,看到傅苒吃痛的皱起来,他下意识的松开了一些力道。
谢斯乔严厉的说:“跳楼?呵,你想在我们的婚礼结束后一个月跳楼,让我当寡夫,成为整个陵城的笑话?”
傅苒木木道:“那你想多久以后当寡夫?”
谢斯乔气不知该她如何是好,他松开她的手,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还是无法平息心里的怒火。
他再一次被她激怒了。
傅苒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他,在谢斯乔还没想出来该怎么教训她时,女人已经再次坐到地上,又开始重复刚才那个动作。
哭,哭,哭。
谢斯乔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里可以有那么多的水,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就跟小孩儿流了口水似得,那么大一块面积都是湿的。
而肇事者还在那里委屈的抹眼泪。
谢斯乔捏紧拳头突然感到疼痛。他低头一看,是未经仔细包扎和上药的右手。
谢斯乔突然冷静下来,也不再焦躁的转圈了。
傅苒无声的抹泪,谢斯乔抬头看时间,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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