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光彩。
勒戈夫的神色有些难看,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
“既然这样,”蕾拉道,“那恐怕我们还真得动手。”
她点亮了另一处的蜡烛,示意二人看那个遍布着黑褐色污迹的池子,“这是前三天沐浴熏香时候的血池,里面全是人血,一会老头儿就会过来,本来这里面打算是放你们两个的鲜血的。”
“至于杀人的,就是咱们面前的这几个,听说可是捞了不少好处呢。”蕾拉踢了踢面前的一个倒着的骑士,后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神色很坦然,怎么办?
出现在这里的没有任何一个无辜者,依兰达面无表情地将一个昏厥的骑士拖过来,割开了他的咽喉阿嫣。
那骑士抽搐了一下,鲜血汩汩地从喉咙中喷出流入血池中,她起身准备将另外一个人拖过来的时候,身边突然一暗,勒戈夫将另外一个骑士拖了过来。
鲜血四溅。
依兰达有些惊诧地看着勒戈夫,后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这里流淌着的全是无辜者的鲜血,他们都是助纣为虐的刽子手。”
“骑士的剑所指向的不单单是敌人,也有为了权贵而荼毒百姓的伪善者。”
……
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面目全非。
从教皇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已经注定是笼中之鸟,现在只是看是什么死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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