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戈夫团长似乎是警告过贵父女不要随便在船上走动,最好不要离开自己的房间。”
“艾米丽小姐,你已经走的太远了。”
说完,她也懒得再搭理那个无事生非的女人,径直朝着船头那个她惯常钓鱼的地方走去。
她还要兴师问罪呢!
到了船头,埃迪安果然躺在自己的躺椅上,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他盖了顶帽子在脸上,晒太阳晒得无比惬意。
依兰达跳上船头,随手将埃迪安脸上的帽子摘下来套在指头上转了两圈,居高临下地瞥着躺着的男人,皱了皱眉鼻子,“伦萨先生,你倒是睡的够舒坦。”
“怎么了?”埃迪安闭着眼伸手想夺回自己的帽子,没想到一伸手抓了个空,只得不情不愿睁开眼,“这是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你的小白花越狱了,”依兰达用下颔朝着艾米丽刚才出没的方向戳了戳,“刚才还来对我哭诉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让我千万千万不要‘针对’她,人家可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家家,可需要呵护了呢。”
埃迪安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听起来人家好想挺诚心的想跟你和好嘛,干嘛那么冷淡。”
“你行你上啊,”依兰达翻了个白眼,“我倒是奇怪了,我什么时候表现出了对她的不客气,简直莫名其妙。”
“安啦,贵族女人多半这样,一个个都有受害妄想症,”埃迪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跟她们计较你就输了。”
“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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