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杠杆结么……这里应该这么打,不然抽出来的时候会容易卡住。”依兰达从小玩的最顺的就是水手结,手上会打的少说也有数十种。
可以说,有经验的老水手从一个人擅长的水手结上都能看出这人的性格。
被一个小姑娘当众下了脸子,那个老水手登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荒谬!我一直这么打都很顺畅!你那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依兰达倒是不生气,眯起眼来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打个赌吧。赌输的人请全船的人喝酒。”
周围登时狼嚎声四起,水手们纷纷嗷嗷叫着表示支持,这可是在海上,想喝酒比登天还难,谁不知道老兰斯偷偷藏了一桶酒,大家伙这是早就盯上了!
“赌一把!赌一把!”
被一下子捏到了命根子,老水手登时不干了,脸红脖子粗地挽袖子,“这可不行!”
“我可是个姑娘,”依兰达提了提裙摆,一脸惊讶的模样,“你不会以为一个小姑娘能赢过你吧,兰斯大叔?”
老兰斯警惕地看着依兰达,企图转移火力,“你哪来的酒?”
“要酒还不容易,”依兰达皱了皱鼻子,“我的先记着,等到了列支敦国,上岸我就请大家喝一顿,随便喝!”
老兰斯才坚决不上当,嗤之以鼻道,“”
“托尼现在就在外面,不然我喊他进来,告诉他船上藏了酒……你说,他会怎么样?”
一提到托尼,水手们登时鼻子眼睛都要皱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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