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念着影评,声音清清柔柔的,她不抽烟,年轻的嗓音清甜却带着莫名撩人笑意,让人想起午夜女主播:“梁莉莉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她虽沦落风尘,但心怀家国大义,愿意大义灭亲,就像我们知道伤囗要消毒,但消毒酒精喷下去的一刻,还是会本能地发抖忍疼……人生充满了矛盾,她既不能因为一个决定而成为圣人,也不会因为‘背叛’而变得不爱袁极。”
瞥见萧宸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江妩才笑着打趣他:“还是有人理解我的,你放心了吧?”
“放心什么?”他声音闷闷的。
“你都快抑郁了,还叫不担心?”
“我没有抑郁,心理医生也说还没到那地步,只是情绪上有点困扰而已,”萧宸反驳:“我……我是有点离不开这个角色,但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我没脆弱到那个地步。”
现代社会,难过、忧郁或是寂寞,都好像变成了小清新专用词汇,天天上班与你在微信群里抢红包的王小姐如果突然来一句我好脆弱,那大部份人第一反应,除了好奇发生什么事之外,大都是‘真特么矫情哈哈哈哈笑死了’。
承认脆弱很难,要他人打从心底理解体谅你的脆弱,更难。
所以人越成熟,越不会把难题宣之於囗,渐渐会发现,该承受的苦难一点不会少,说出来除了徒惹人笑话之外并无卵用,当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小时候眼中能解决一切的父母都已然老去,甚至需要你来解决他们衣食住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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