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宝倒是实际,他对珠宝没有任何鉴赏力,於他而言都是闪闪发亮的石头,除此之外无甚分别,一个工薪族男人这么说,你会觉得他只是抠,而当一个壕作出如此发言,则是有个性的表现。
撇去这点不谈,最后他给江妩挑的是一只百达翡丽古典表,纯白表带,表圈镶嵌了数十颗不足一克拉的碎钻装饰用,江妩手腕细,皮子白,戴上去秀气得紧,不解风情如严宝,也夸了一句:“挺好看的。”
“你不是对这些没兴趣吗?”
江妩取笑他。
“我说的好看是指你戴着好看。”
严宝语气平淡地陈述,这件事在他眼中不是花言巧语的夸奖,而是再真实不过的客观评价。
好听的说话总不会嫌多的,这句话带来了江妩一天的好心情。
都说不要被别人的评价影响,但若是好听的说话,只要不听到自我膨胀引人发笑,欣然接受即可。
这一个月过得相安无事,经过品鉴会一役,又稍微查了一下严教官的背景之后,季辞凤决定不再招惹这个神奇的女人了,随便带出来一个帅哥都大有来头,要是个个都像陆少那个猪油蒙了心一样的痴情,那还得了。
一定是床上功夫好,她悻悻念着这个咬字切齿的名字。
别人背地里怎么想她,江妩倒不关心,上回品鉴会被个记者拍到了,少不免渲染一下做新闻。这回星华与她都很淡定,继《侠门》和《游凤戏龙》之后,她已经一跃成为作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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