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往外一扯,把他整个上身往上一提,低头额头相贴:“你以为甚有什么我是想要的?你的人?我不喜欢变│态,喜欢我的男人可以绕中戏一圈,你的钱?你的权?现在问题来了,还不是继承人的你,最后可以分到多少成季家的钱?”
“我不是变│态。”
季渊冷声分辩。
男人扯开西装领带的一幕是个性感的动作,但当被强迫扯着,就更具可观性了,被收紧的领带勒得他吸气少出气多,没一会俊脸就绷不下去,泛起潮红来。想拍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如同那晚上一样,大得惊人。
“正常人应该感到痛苦的事情,你能够从中获得快乐,真是太不正常了。”
江妩从不歧视,她在这方面的观念一向是‘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来一发’,此时只是为了达到羞辱的效果,季渊严以律人的同时,对自己也很严厉,受不得半点错处,此时被责问,呼吸就更急促了。
教育,是压抑人性里的恶,然后灌输社会普遍能接受的价值观跟道德观。
老师教导学生要自尊自爱,长辈教育季渊要管理下属,深深地抑压住他想被支配被掌控的本性,他甚至已经认为,自己就是想管理别人的,这亦符合大众对一个正常人的看法一一会有征服欲。
道德感是糖纸,包裹着有毒的糖果。
江妩拆开糖纸,舐过糖的表面,甜味在舌尖漾开,吃糖对孩子来说是很快乐的一件事,但吃得太多,会蛀牙发胖,所有美好的事背后都有它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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