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脸憋得红彤彤的。

    全身通电似的难过，怎么也站不起来。

    大家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她闭上眼，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任教语文的老师是学校德高望重的一位老前辈，原本是A大教授，他如今已是花甲之年，五班是他退休前带的最后一届。

    秦瓷是语文课代表。

    苏教授佝偻着背，一手托着必修课本，一手提了提银框老花眼镜，瞧向秦瓷。

    一时间静默蔓延。

    这简直要了秦瓷的命，她整张脸烧起来，恨不得当场去世。

    “苏老师，抱歉，秦瓷今天身体不舒服。”郭明辉站起来，帮她打破僵局。

    毫无破绽的理由。

    秦瓷低着头，呼吸急促，双手紧张地揪住校裤。

    苏教授表示理解，颇为语重心长：“秦瓷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感冒了别硬撑。”

    接着，他缓缓摆摆手：“明辉，你送秦瓷去医务室。”

    “好。”郭明辉不卑不亢地应下来。

    同寝室的男生充满兴味地看向他，挤眉弄眼，郭明辉面上毫无波澜，弯腰扶住秦瓷出了教室门。

    秦瓷被郭明辉搀扶到楼梯口，他一只手掌搭在她腰线上，隔着单薄的白色校衣，很是滚烫，秦瓷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

    蝉在树叶间有节奏地鸣叫，她声音带着干燥的沙哑，“谢谢学委，我自己过去，你回吧，别耽误你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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