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躺在母亲怀里撒娇这种事却是极少的。如今大夫人言辞间的宽厚随和,让她倒是觉得有几分母亲的味道。
她当下不再婉拒,由大夫人喂了自己药。
这边大夫人一边亲自服侍了阿烟吃药,一边笑道:“我十六嫁入萧家,二十三岁便开始掌管着全家上上下下这一大摊子事儿,如今已经四十年了。这四十年来,全家老小不知道多少背后骂我恨我的呢。”
阿烟隐约已经猜到萧夫人的意思,可是听到她这么说,却是微诧。
其实阿烟上辈子虽然也活到了二十六岁,可是晋江侯府人口简单,女眷唯独她和婆婆而已,而婆婆又并不是个多事的,是以嫁过去的时光也是清淡悠闲。后来十年流落市井,颠沛流离,她在挣扎中糊口,所操心的无非是怎么活下去,怎么为沈越治病而已,对于大家夫人掌家的苦楚和烦恼,她虽心里也知道,可是却并没有贴心的感受。
大夫人拿过巾帕来递给阿烟:“其实萧家枝叶繁茂,儿孙众多,其中难免良莠不齐。便是你没嫁过来那会儿,也是三天两头都是事儿,今日这个媳妇埋怨婆婆不公,明日那个侄子打了谁家的公子被人家找上门的,全都是事儿啊!一棵树上的果子有甜的有酸的,这萧家也是一样。可是咱们对于那些不争气的儿孙媳妇,自然应该是该打的打,该罚的罚,媳妇若是犯了大错,少不得一封休书赶出家门去。”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却见阿烟一双清澈好看的黑眸认真地凝视着自己,不免笑了,慈爱地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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