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了几分,单薄的小身板开始轻轻颤着。
一旁众人,包括太子殿下在内,都有些不忍心。
阿烟听着那咳声,竟仿佛不是装的,当下不免微微蹙眉。
她曾经为了调理沈越的身体费尽心思,也因为这个,才特意去为那位隐士名医去洗衣做饭伺候人家,以求的人家为沈越看病。因为这个,她对于身体调理极为精通,而对于沈越的身体,她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的。
如今她乍一听来,便觉诧异,只因这一世沈越的病情仿佛比上一世来得更早一些。
记得当年她初嫁给沈从晖的时候,沈越的身子骨还好,是个能跳会跑的小孩儿。
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旁边伺候着的绿绮听着外面动静,面上颇有些尴尬,很是过意不去地道:
“姑娘,既然那孩子这么可怜,咱们便让他上了马车,这里距离大相国寺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到时候让他们叔侄先在大相国寺安顿下来,也算是帮了人家。”
她是个嗓门大的,这话一出,顿时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了。
可是阿烟此时不比寻常,她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上一世她没有去大相国寺,也没有路遇沈从晖和沈越。
也许命运已经悄悄地开始了转弯,发生了更改,这种情况下,她务必要小心谨慎,怎么也不能再和这对叔侄扯上干系。
便是狠心一些,又能如何,左右这对叔侄不至于因为她的一时狠心而冻死饿死在这里。
至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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