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裸睡么?你难道还要脱光了去别人的床单上滚一圈?”
宋迟暮满头黑线,这果然就是洁癖症患者的表现啊,诶,等等等等,宋迟暮伸出个尔康手:“……你怎么知道我习惯裸睡。”
因为与你无关的,什么都可以忘记,与你有关的,什么都会记住,无论是多么微小的细节还是多么明显的喜怒哀乐,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听明白。
话一出口,宋迟暮才想起前不久醉酒的时候,牧黎夜说衣服是她自己脱的,靠(#‵′),是不是她热了会脱衣服这事情他是知道的……
牧黎夜不动声色的扬了扬嘴角,看到似乎又想起了某件事情的姑娘,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
“我房间的床单都是自己带回家里洗的,除了雪球就没人睡过了。”牧黎夜走到门边,看着宋迟暮还放在门把上犹豫的手:
“你不是怕我会对你怎样吧,要真的想怎样,醉酒那晚,我就下手了不是?”他刻意放慢了说话的声音,说的漫不经心,偏偏又让宋迟暮不得不把重心放到最后的那句话上,他干嘛要说的那么清楚,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误解的意思?好像她真的在期望他对她怎样。她才不是那种人啊,宋迟暮豪气的拍拍胸脯:
“怎么可能。”
“那就这么定了,吃完蛋糕去睡觉吧。”
诶……怎么稀里糊涂的就留了下来……
“牧老师,你该不会是……处女座吧?”
她平时黑处女座黑习惯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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