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因为被自己周身漫烧的火焰吓得猛一下把他甩开了,许庭芳忽地想起那日情景,蓦地红了脸,羞涩地抬眼望简雁容,又急急垂下眼睑,一双手尴尬地在身侧衣襟来回揉-搓。
简雁容也想起来了,臊得慌,到底脸皮厚些,只难为情了片刻便释怀,一拳捶上许庭芳胸膛,笑道:“你害我疼了那么久,说说,怎么赔罪讨我好儿?”
他坦坦荡荡,是自己小人之心了,许庭芳汗颜,那什么要远离的决心更是被抛到九宵云外。
“太医说我痊愈后还得调养一阵,暂时不能骑马,咱们去三醉楼如何?说不定我能三杯不醉帮你拿下三醉楼。”
“那还等什么,走啊。”简雁容拍手叫好。
两人并肩而行,许庭芳看了看,把简雁容往街道一旁墙根让,那里有阴影,太阳光照射不到。
许通反复揉眼睛,几疑幻觉,许久了,朱雀街已空无一人,方嘀嘀咕咕往回走。
“公子呢?”许临风奇怪。
“公子走了。”许通至此还没回神,没想起自己是奉命要去喊许庭芳来见许临风的,迟迟疑疑道:“相爷,老奴刚才看到公子笑了。”
“庭芳笑了?”许临风惊讶不已,自五岁丧母后,就没见儿子笑过。
“不错,而且不止笑了一次,一直在笑,眉眼也带笑。”许通拼命点头。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笑,刚才又那么急走出去是去见什么人了?许临风眉头紧蹙,面皮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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